于微

沉迷爱客,不拆不逆,努力产出中。

纯阳本命,偶产剑三同人。

欢迎移步微博勾搭闲聊↓
http://weibo.com/yuweiww

同人本与各类周边,欢迎移步淘宝选购↓
http://shop108832108.taobao.com

感谢喜欢=3=

[西涯侠][昊欢]合欢(八)

每天除了上班就是沉迷昊欢吃粮不醒【。

前文传送门:http://yuweiww.lofter.com/post/325ce5_e1f679f


  八
  
  秦欢游移不定的目光瞥到一旁的卧榻之上,欲言又止。
  岳昊顺着视线望去,方醒觉此前拿束魂索折腾秦欢之时,四下翻弄,不经意间已教那人衣衫不整,枣红色的外袍松开了半截,锁骨之下欲隐欲现地袒露出一大片白皙肌肤。
  岳昊脸色一红,连忙冲上前将凌乱衣衫重新理顺,尴尬岔开话题道:“户堂新进了一批苏杭的绫罗绸缎,我看那料子造工精细,正好给你裁件新衣裳,怕与你不合身,此前便冒昧度了一下尺码。”
  此番话并非谎言,然而岳昊慌不择路脱口而出后,方觉察亲昵得更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,顿时又收了话。
  不知秦欢是否听出弦外之音,亦或是单单的心存感激,那个人已经一脸愧歉地躬身于岳昊面前了。
  “是韩欢背叛苍穹在前,有辱师恩,罪不容恕。岳师兄如此仁厚待我,虽九泉亦觉有愧。此等深恩,恕不敢领受——”
  岳昊闻言,默然叹道:“从前你若有如今半分情义,该有多好。”言毕,摆摆手道,“……我也并非存心救你,只是攻打元教之时顺道看见,顾念昔日情分,将你带回来收敛罢了。召你魂魄,原是有事相问,如今你既然想不起来,也就算了。”
  秦欢强抢神农玉一事,岳昊一直耿耿于怀,总想当面对质个明白,所谓的“双手奉还”是否不过是最后骗他的一句谎话。等到接了秦欢回苍穹,他也已然看出,秦欢亡故之际,曾有人使神农玉相救,可惜魂魄已散,回天乏术,那堪改阴阳的法宝仅仅是维持了秦欢尸身不腐而已,徒添生人嗟叹。
  神农玉一事只得再派属下打探,在秦欢身上恐怕是问不出什么话来了。
  
  “如今我虽然不曾想起过往,无法相告岳师兄所问之事。但岳师兄的大恩大义,自当倾力以报,若有差遣,还请岳师兄尽管吩咐——”
  岳昊静静望着秦欢,心头掠过一丝难言的酸楚。如今这人一脸竭诚以待的模样,可不是与从前的自己如出一辙?秦欢生前明明是百般算计的一个人,死后怎么就变得这般天真烂漫了呢?到底哪一个才是他真正的本性?
  秦欢失忆全然扰乱了岳昊心中算盘,一时间也不知究竟该拿秦欢怎么办,转了转套在无名指上的束魂索沉吟道:“这束魂索乃是生人与亡魂缔结契约之物,我召你魂魄之时已将你我二人血脉融于其中。如今我将这绳索幻变的指环予你一半,只要你魂魄尚存一日,皆任由差遣,无法叛离。你将这结环戴上,我便知你所处所历。”
  岳昊一捻指,那指环已然幻化出一模一样的一方,朝秦欢掷去,虚无飘渺的魂魄竟也稳稳当当地接住了。
  束魂索松紧张弛全然取决于施术之人所思所欲,若是心怀怒意,便如万千钢针刺入魂体;若是柔情似水,就不过是一方毫无胁迫之力的装饰之物。
  秦欢衣袂飘飘,正色接过指环,未经打量已然如岳昊一般套在了左手无名指上,当真是对岳昊言听计从,绝无半分犹豫不决。
  

  秦欢之事暂且搁下,岳昊独身一人出了玄环玉洞,正要往大殿方向走,忽然被迎面而来的人叫住了。
  “昊儿——”来人是亲授岳昊武功的季苑老前辈,早已醉心武学不闻江湖之事,也是岳昊如今在这苍穹唯一全心信任之人,故而委此看守玄环玉洞的重任。
  “师父,您闭关修炼出来了?”岳昊虽已登为掌门之位,对待师父仍然是恭敬有加,欣然问道。
  “不错,今日师父过来,正是想和昊儿你切磋几招,好让师父看看你近日的长进。”季苑平日住在离玄环玉洞不远处的居室,玄环玉洞门前栽了一株具有警报器功用的人造花,若有外人靠近,当即示警,故而并不耽误季苑清修。
  季苑走上前拍了拍岳昊肩膀,忽而注意到岳昊手腕处那道十分显眼的创口,关心问道:“这是怎么伤到了?”
  那道剑伤不浅,岳昊赶紧将手背在身后,推搪道:“方才练剑之时不慎刺中了,都怪我这些日子忙于内务,无瑕分心习武。与师父切磋之事,还是改日再议吧。”
  季苑稍有失落地点了点头:“也是,如今这苍穹派的重担都落到了昊儿你一个人的头上,当真是辛苦你了。反正与师父切磋什么时候都可以,昊儿你可要好生休息,莫要累坏了身体。
  连日来为秦欢之事分神,岳昊倦态难掩,颔首谢道:“多谢师父关心。”
  
  “若不是……”季苑长叹了一口气,不忍心往下再说。当年清源围攻苍穹的恶战他仍是历历在目,真不曾想这赫赫有名的苍穹旦夕之间会沦落至此。之后岳掌门自刎谢罪天下,军师单雨知悉后亦在狱中自刎相随,苍穹但凡算得上名头的人,都在那一战中死的死,伤的伤,走的走,只留下满目疮痍之境,都交到了这个心力交瘁的少主身上。岳昊孤身一人,家破人亡之际还要忍受清源羞辱,群雄轻蔑,独力担负这振兴苍穹的大任,实在是太过不易。
  “师父——”此时岳昊心头想的却是另一件事,犹豫片刻还是问出了口:“当年是我年少无知,错信他人,方教那元教恶人有机可乘。若是那恶人还在世上,师父觉得我当如何,方可稍慰昔日之仇?”
  “你是说秦欢啊。”季苑又叹了一口气:“苍穹之事并不能全然归罪于他。他利用你信任潜伏入苍穹固然有错,但若不是侠骨试验之事你父亲与单雨一意孤行,亦不会落得如斯下场。多少无辜百姓在那场可笑的试验中死去?恐怕今日一切,只能说是我苍穹咎由自取的报应吧。”
  岳昊黯然低首,他又何尝不知如此,只是终归心中也有过一点可笑的妄想,若不是秦欢布局捅破这场阴谋引清源攻打,或许他总能想到劝服父亲放弃的办法,或许他父亲总有幡然醒悟的一日,而这一切,如今都以最坏的结局结束了。他又如何能不怨秦欢、不怨自己?
  “昊儿,你可千万不要再自责了,这整件事原本就怪不得你。过去之事,便都让他过去吧。至于秦欢,他既然已经被李西涯亲手除去,人都死了,你和他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吧。”
  “原来是李西涯杀了他……”岳昊此前只知李西涯杀了秦朔,殊不知秦欢之死与他也有关,心中顿时难以自抑地腾起一股几近杀意的怒气。
  秦欢若是要死,只能死在他岳昊的剑下,怎么可以毁在李西涯这种江湖混混之手?更何况,连神农玉都救不回来的伤,那该是何等残忍的狠手?……
  岳昊不忍心再去细想秦欢之死,心头浮起的对李西涯的敌意也是再消散不去了。
  李西涯……纵是清源护你,滴答气势日盛,你我之间终有一战。

评论(25)
热度(49)

© 于微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