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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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剑三][纯阳内部消化]俟河之清 三十

  三十

  

  闻说谢长安之名,青年宛若受了雷霆一击,浑身剧颤不已,喃喃呓语唤道:“长安?!你是他的徒弟?!他的徒弟竟长这么大了?!”

  自言自语恍惚了半晌,忽又像是受了当头棒喝,低幽笑道:“也对,我被那人关在这方笼子里,看不见日月,就忘了年华。屈指想来,竟已暌违了十数载的寒暑,连他的模样,我也……记不清了……”

 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,多呆一日也是一日的煎熬,然而眼前人竟被囚禁了十数年之久,这该是何等苦况?!

  兰台心下大惊,悯然问道:“前辈认识家师?前辈……可是被凌霄那恶贼困于此间?”

  “凌霄?……恶贼?……”青年古怪望着兰台,蓦地自咽喉深处激起一阵凄厉笑声,吓得兰台连连踉跄倒退。

  怪笑回荡在密室里许久方消停下来,尔后青年便似是泄了气的空皮囊,倒坐在榻上,颓然叹道:“那人是我孪生兄长,双生花,并蒂莲。他纵是满手鲜血,毁我名节,误我一生,我又如何能唤他一声恶贼。”

  兰台一拍头,恍然问道:“凌霄是你胞兄?”

  却不料想,青年又是幽幽摇头:“凌霄原是我的名字。云霄云霄——既然他费尽心思夺去我的名字,你便以凌云之名唤我吧。”

  从来只听说改名易姓,哪里有名字还能两个人换着用的道理?兰台暗生纳闷,但还是顺从地唤了一声:“凌云前辈。”

  

  凌云目光迷离,双唇轻启,终于道出了那段不为人知的过往:“我兄长他自幼身体羸弱,频有性命之虞。听接生的大夫说,是我在娘胎里夺舍了他应有的养分。从那时起,我便自觉愧欠于他,尽心补偿。后来入了万花谷修习离经易道,只为兄长一人……”

  “师父时常训斥于我,身为医者应当心怀天下,待我医术稍有所成,便遵循师父教诲,普济苍生。那个时候,兄长旧疾已然康复,我原想让他随我一道修习医术,然而他的性情喜好却是与我大相径庭,师父厌他性情乖戾,道他不宜习武,不宜从医,严词拒之于门外。因他不得拜师学艺,只得终日游离浪荡。师父与我幽居于仙迹岩,平日少与外世往来,故而谷中众人并未通晓此事,窥见他的行迹,权当是我贪玩外出之故。”

  “那时,他便时常冒作我的名号,我亦不曾多虑。直至一朝,师父倏然阖目长逝,谷中众人皆道师父是满百而终,寿终正寝。可我替师父收敛之时,已知事有蹊跷,几度暗生盘查,方发现竟是他使毒害了师父……”

  “兄长自幼记恨师父,那时,我想师父已臻化境,纵是早一步仙游亦……也罢,欺师灭祖之罪,难辞其咎,何必多言。那时我已顾不得这许多,惟愿兄长了却私仇,从此罢手。”

  “只可惜……后来便如你所见,我这个欺师灭祖的罪人终是受了天谴,永远被困在这一方牢狱之中。”

  

  个中隐衷已然料得七分,兰台拍案而起,惊声问道:“所以……所谓毒医的名号,一直,一直都是两个人?!”

  “不错。”凌云自思忆中抽回神,苦涩叹道:“我兄长并不通晓医术,只是盗取了万花谷中视作禁书的毒典,潜心修炼。起初我以为他是憎恨师父才会下此毒手,然而他竟是越发的变本加厉,最后,浑然良知泯灭,背地里将我救治之人一个接连一个,悉数除去……”

  兰台听得后背一寒,心底猛地闪过一分念,悚然问道:“凌云前辈……可是救治过家师?”

  凌云颔首应道:“初见谢长安的那一朝,我还是万花谷中的医者凌霄。他是初出茅庐的江湖新秀,而我兄长正值漂泊在外,谁也不曾料想后来的狂风骤雨。”

  “雪凤冰王笛,可是前辈相赠?”

  “雪凤冰王笛……他竟还留着?”凌云双唇浅浅一弯,含笑问道:“他是怎般对你说的?”

  “师父说,此物乃是万花谷故人相赠,可他,他想不起来了……”

  凌云闻言,若有所失,怅惘叹道:“长安他……当真,从未记起?这一柄雪凤冰王笛原是我为兄长所制。然而缘分二字,向来难测难料,那时我与你师父一见如故,结为知己。他对这一柄雪凤冰王笛爱不释手,我虽知兄长不喜,却仍是拗不过他好言相求,故而割爱相赠。”

  “天意弄人,长安带着雪凤冰王笛出行不过半月,遭受恶人谷伏击,颅部受创,忘却了许多旧事,这些,已是我辗转所闻。尔后,兄长迁怒于我,将我擒至恶人谷,诸多前尘往事,于我而言,便是一场隔世的空梦……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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