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纯阳本命,偶产剑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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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剑三][纯阳内部消化]俟河之清 二十九

  二十九

  

  脸上火辣辣的烫,心里滴溜溜的瘙痒。

  兰台痴痴看得迷了神,仿佛枕席上淫雨霏霏的正是他与谢长安。倘若哪一朝,他挚爱的师长也能像眼前人这般,赤条条地双腿大张,露出久未人事的私处,随着他一抽一插之间,腰肢轻摇,那当是何等销魂滋味……

  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

  兰台暗生咽了一下口水,身下物事已然昂昂欲试,情不自禁间,低低吸了一口粗气。

  却是这一声喘息,有如击石入水,惊起涟漪无数。

  醉红千浪骤然成了惊涛骇浪,无双的剑锋竟比暗箭来得更快,身手之疾,岂是电光火石可以形容。兰台只觉眼前白光一闪,不及闪躲,右臂已然一阵剧痛,鲜血喷涌。

  “无双,住手!”

  这一声叱喝同样来得极快,与凌霄一般眉目的青年纵身上前,紧紧环住无双手腕,多亏这竭力相护,那佩剑才歪斜了一分,总算没有把一截手臂全然砍下。

  便是无双收了一半的力,剑刃仍是锐不可当,一剑当头劈来,伤可入骨。兰台自恃身手敏捷,从前在平安客栈中几度混战只受过一些不碍事的皮肉伤,头一回被人砍得差些连手臂都卸了下来,当场痛得眼冒泪花,惨呼出声。

  “莫要乱动,待我替你上药。”散落在床角的常服一一扣回身上,那青年与凌霄一般,着的是一身黑白交映的扶疏长衫,青丝及腰,穿戴过后,与凌霄更为相像,就连头上的发饰也是分毫不差。然而右边脚踝上竟锁着一条细长铁链,左边的脚踝也有铁链磨损的印子。

  兰台伸手捂住血流不止的伤处,蜷缩在地,惑然问道:“你是……凌霄?”

  青年淡淡笑了笑,拖着冰冷锁链从一旁柜子里取出包扎的伤药,走到兰台身旁弯腰应道:“我是凌霄,可也不是凌霄。”

  “什,什么?”兰台大惑不解,若说眼前人是凌霄,他身上全然没有凌霄一贯孤高绝傲的气息。若说眼前人不是凌霄,这五官轮廓又如何能跟刻印一样?

  他既说自己是凌霄,又说自己不是凌霄。

  此等反复无常,莫不成……是中了邪?

  对对对,十有八九是中了邪!他一踏入这密室就觉得邪门,先不说这个恁地与凌霄相像的家伙,光是无双身上就透着一股邪寒之气,比平日那个真凌霄来得更为阴森,一身肌肤惨白得渗人,双唇血色全无,根本不像是个有血有肉的人。

  刚才是忙着窥看活春宫顾不得这些,现在再仔细一掂量,这地方简直处处暗藏玄机,可怖之至!

  

  “你老盯着无双看什么?”隔壁青年替兰台上好止血的药膏,推搡了一下目瞪口呆的人,带笑问道。

  “他他他……”兰台憋了半天也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尴尬地移开目光道:“多谢相救之恩。”

  “无双下手不识轻重,砍得有些深,但没伤到要害,你回去歇上半个月便能痊愈。”

  青年熟练地替兰台包扎好绷带,扯下挂在花月屏风上的衣物,走近那个木头一般握剑僵立在旁的人。

  那个人系着一袭月白色的单衣,是情事中了之际青年匆忙披在他身上的,套得一边袖子长,一边袖子短,却似是浑然不觉,就这样安静穿了,沉默等着。青年仔细理顺里间单衣,取出无双手中短剑搁在一旁,把一身暗红的道袍整齐地替他穿戴稳妥,一边料理一边柔声呵斥道:“以后没有我的吩咐,不准擅自动手。”

  无双点了点头,由始至终,一个字不曾发话。

  兰台坐在一旁看着,只觉头皮发麻,这位名唤无双的杀手也安分得过了头,除了那一柄快剑,其余时候就像是扯线的木偶,青年扯一下线,他便动一下。青年不去扯那一根线,他便化作装饰的烛台,纹丝不动地立在那里。

  “无双从前受过重伤,平日依靠药物维系,体质与常人不同。”青年体贴解释道。

  “喔——”兰台恍然大悟,但还是忍不住惊疑问道:“他……怎么不说话?”

  青年温柔地抬手抚了抚无双咽喉处的喉结:“他是哑巴。”

  凌霄宅邸都是聋哑下仆,兰台当即也就想通了,与那些阴阳怪气的聋哑下仆相比,这位呆若木鸡的杀手好歹还有一张英气逼人的脸,虽然双目无神,但瑕不掩瑜,容貌与挺拔身姿皆是一绝。

  “真是可惜了,好端端的美人胚子,怪可怜见的。”

  话音刚落,就被人伸手掐住了脖子。落着剑茧的五指犹如铁爪一般,冰凉沁骨。

  青年苦笑着拍了拍那只掐住兰台脖子的手:“……他哑,不聋。”

  

  兰台被掐得连声咳嗽,双腿颤颤求饶。无双看在青年的份上罢了手,阴沉不定地立在床头。

  方才打斗之时熄了一半烛火,兰台此时才借着昏暗烛光看清了眼前人。青年替无双穿戴了一身与谢长安相若的秦风道袍,下摆染着恶人谷衣饰专用的暗红,更添了一股肃杀之气。那柄贴身的佩剑也被青年体贴地悬回无双腰侧了,兰台歪着头打量,总觉得眼熟得很,盯了一会终是没忍住惊呼出声。

  “师叔?!——”

  这是纯阳宫空雾峰独有的卿,他断然不会认错。谢长安的藏物里置着同样一柄,只是每回翻看,总免不了触景伤情,头痛欲裂,苦不堪言。经由兰台多番劝说,终是尘封高台,多年不敢思量。

  青年听了这声称呼,目光蓦然一沉:“你是何人?因何来此?”

  兰台嗫唇不语。

  青年适才的温柔霎时敛了,淡漠笑道:“若是有所隐瞒,恐怕出不了这个门。”

  兰台仍是低首不答。

  青年静默垂眸,喟然叹道:“我与凌霄并非一路,你无需忌惮。从实招来,我绝不伤你性命。”

  兰台思索良久,终是强忍住右臂伤处,拱手应道:“家师谢长安。”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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